罪!”
天佑帝气得脸都白了,兀自强抑着问道:“最新的一份密报是什么时候?”
马顺想了想,“九月六日,密谍在密报中说一切正常。”
就在这时,戴权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禀报道:“陛下,缉事所里最新的密报是九月七日发来的,密谍称,一切正常。”
天佑帝勃然变色,厉声道:“查!朕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天佑帝猛地站起,又对马顺说道:“将北镇抚司的人撒出去,朕要知道关外草原人的一举一动,特别是瓦剌人。”
“陛下放心,草原的情况一直在掌握之中,鞑靼人趁着瓦剌人遭受大疫袭击了阿失礼的右翼三万户,如今双方正在大战,一时半会不会分出胜负。”
天佑帝的脸色略略平缓了一点,他认为马顺说得有点道理,但,他还是担心,文官们太狡猾了,东厂抓获的信使身上的包裹都是空的,也就是说,信已经送出去了,信的内容,送给谁,或送给了哪些人,都不清楚。
想到这,他又沉思了片刻,便道:“虽说鞑靼人和瓦剌人有着仇恨,但是不得不防,那起子孽障不知会给他们许了什么承诺,要小心他们暗度陈仓,特别是朵颜三卫又掺和了进来,朕怀疑这件事有着他们的预谋。”
“臣遵旨!”
马顺一颗心落下了,皇帝没有责罚与他,他重重磕了一个头便下去了,天佑帝说的不错,瓦剌与鞑靼很可能在演戏,这件事不能再有差错了,否则皇帝不会再信任自己了。
马顺退下去了,上书房内一片寂静,天佑帝瞥了一眼戴权,问道:“可有消息传来?”
第51章宣府的军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