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的举动瞬间僵住,接着将药胶丢在一边,“你怎不早说?”
纵然他口气生冷,但泛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你没有给我机会,我怎么说啊?”
顾北笙心慌意乱的将自个的裤穿起,却穿了好几回都穿不起。
她要疯了,竟然给他看见她血流成河的场景!
“倒是我的错?”傅西洲尴尬的蹙眉,“全都脏了,不要再穿了。”
“我没和人坦诚相见的特别爱好!”顾北笙的声音还在发抖。
傅西洲清清嗓门,立即命人去买姨妈巾回。
接着,他像想到什么:“你通常不是中旬来例假么?”
“……”他连这都记的?顾北笙整个人不大好,“那……那……我大约忽然有点不调。”
她才不敢说,她之所以‘不调’,大约是由于她昨天晚上吃了他不让她吃的事后药,不然他肯定会杀了她的。
傅西洲如有所思,接着像想到什么……
“来这个事,不可以吃生辣的你不知道?不可以淋雨着凉你不知道?!你别命啦?见你爸爸便这样要紧?要紧到你需要用康来换?给我打个电话这样难?”
男人好凶啊!
她咬了下唇,有一些委曲的说:“我给你打电话了,是你关机了。”
并且她还等他一晚,结果他没有回家。
她来找他,还被轰出去在雨里站了2小时。
难不成她不委曲么?
就因为她实在走投无路,才唯有找他跟解这选择。但是她好容易等到他,他却气急败坏甩开她。
第14章 顾北笙社死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