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可是,男人一直没走,半步都没离开,一直在边上守着她。
顾北笙只觉的头晕晕沉沉。
加上之前一串事件的打击,叫她倍感疲惫,她闭眼装睡,装着装着,居然真睡过去了。
……
10分钟后。
傅罗溪替顾北笙量了体温。
傅西洲声音迫切:“严不严重?要不要打针?吊盐水还是打屁股针?”
傅罗溪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天才青年医生,也是傅西洲的堂弟兼玩伴。
他为顾北笙看过后,无语的对傅西洲说:“你十万火急找我来,就是为了给这看感冒?”
傅西洲目光寒冽:“你难道感觉不到她脑门很烫?”
“……就是有点小感冒,吃点药就行了。”
傅罗溪说。
“何况未必是真的感冒,你空调开的这样高,还给她穿羽绒服,不发烧也要被你憋的发烧了,将衣服脱了吧。”
傅罗溪边说,边要帮顾北笙将羽绒服拉链拉开。
他手还没有碰着拉链,傅西洲就立即将傅罗溪的手打开。
“这事就不劳你费心!”
傅西洲亲自帮顾北笙脱掉最外边的羽绒服。
“继续脱!”
“……”傅西洲又脱了件。
“继续。”
傅罗溪的眼不敢置信的睁大:
“老天爷啊,你究竟给她穿了多少衣服啊?还是堂堂总裁呢,你到底懂不懂科学?”
“……我给我女人穿多少件衣服用你管?”傅西洲不快的说!
第7章 合法同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