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捋清头绪吧。”
“好!”
“我一直想知道你与他是怎么认识的?!”
“是在法国的加尔水道桥,当时我在左岸的观景台,他正巧排在我身后等着使用,我用中文说了句‘美景如此,何以当歌!’,接着他就拍拍我的肩问‘中国人?’。”青清换了个姿势,接着说,“接着我们就问对方在中国哪儿居住,我发现他原来也在小米村,然后我们提到小米乐幼儿园,接着发现我们的父母都是小米村的人,而且都是同一个厂子下岗的工人,然后晚上回到梅森阿尔巴酒店时又碰上了,你说巧不巧啊?”
“天定的缘分,谁来都不能将你们分开。”安洋翻了个身,“睡吧,睡吧!”
第二天,阳光灿烂,仿佛是为了衬托安洋的不好的心情,安洋的坏心情从早晨开始,原因是她落枕了,脖子很难受。
衣帽间差不多有三十平米,在东面开了扇窗,其他三面各自嵌了三个衣柜,刚好家里有四个女人,两个老人家因着不爱买衣服化妆品护肤品之类的,便用了最大的那面墙的衣柜。
每一面衣柜都是按照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分为四间,每一间的个事相同,最外面放冬衣以及各自屋子的棉被被芯之类的大件物品,中间两个放春秋夏三个季节的小件以上及各种小玩意儿。
安洋的好姐妹的青清一大早就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张罗着她的行头,她翻看着安洋那不小的衣柜,说:“这个季节是最不好搭配的了,要见心上人呢,得好好准备一下,以表重视!”
“他其实还算不上我的心上人!”
“嘴硬了哈,古有话‘当局者迷,
离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