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了眼禹菲,又看了看凤容。
“审!”凤容仅仅一字,知府双腿就已经软了,跪在地上的身姿歪了一下。
“带,带犯人,重,重审。”知府被侍卫搀扶而起,慌忙吩咐。
禹菲扶起妇人,向内堂走去,知府很识趣的给禹菲与凤容搬来柔软的太师椅,禹菲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等着上茶。
等禹菲看到被带上来奄奄一息的‘犯人’时眼中一丝愤怒:“屈打成招啊?大人,你有点意思啊!”
“没,没有,略,略施手段,而已。”知府疯狂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禹菲看着浑身血痕,身材消瘦,无二两肥肉的男人,语气冰冷:“略施手段?你信不信我现在也对你略施手段?你们的巡案应该会武吧,这男人一看就是病秧子,别说杀人了,我看杀老鼠都费劲吧!”
禹菲起身围着地上的男人仔细端详,她平生最恨这种找无辜之人顶包的事了。
她上一世的父亲是个军人,她知道这些官差是国家正义的第一道防线,若是这个防线都不能给人民带来幸福,那这个国家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勿以恶小而为之,民乃国之根本,连民怨都不能平的知府,要你何用?”禹菲像及了七年前与父亲去军营训练时的教官,气场瞬间强大起来。
那时的禹菲一身傲骨,想要继承父亲的衣钵,但父亲却想让她去公安任职。
禹菲很是不满,非要去兵营训练,父亲无奈带她去了兵营,认识了教官。
禹菲一直以为,上阵杀敌才是真正的归途,毕竟军人才是国之根本,可教官的一席话让禹菲清醒了。
第19章.衙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