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听闻地府的阎王铁面无私,更何况自己这次还是把他的部下打入十八层烈狱,唉,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在师父的面上对自从轻处罚。
沈恙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秋落下了逐客令,顺便设下了结界阵法不许任何人进来。
深夜子时,季尘果然如约前来,沈秋落盘腿而坐,将自己的魂魄与身体分离开来。
“丫头,别怕,不过就是几个阴兵的事,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季尘担心沈秋落会有所害怕,倒时怯怯弱弱的,定会让人笑话了去,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
“师父为何会觉得我在害怕?该害怕的不是他们地府么?师父你乃是上界真君,您的徒弟被他们打伤,不应该是他们理亏吗?”
沈秋落自然不会害怕,她早就知道自家师父的仙级可比地府的阎王高了,他要敢因为这事为难自己,就不怕得罪了上级的上级?
“哈,你这丫头是哪来的学来的颠倒是非黑白?我可告诉你啊,这次去地府我可不会帮你说情!”
季尘话是这样说,可他拿里真舍得让自己的徒弟去受那些个烈狱之罚,若是真传扬出去,他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季尘这师徒到地府的时候,阎王借着地府事忙等理由刻意给他们一个冷招待,下马威。
“阎君好大的威风!怎么连本座来了都要门外侯着召见?不知是阎君的面大还是天君的面大?天君跟前尚要尊称本座一声……”
季尘在离恨天耍惯了威风,想不到一个地府的阎君居然敢给自己脸子瞧,顿然有些怒意。
那阎君一听到季尘连天君都搬了出来,哪里还敢再
第一百二十七章 明辨是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