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自己自污自丑,哪怕只有一丝光,也奋不顾身的在家里出事后一个人扛起了大厦倾塌后所有的余波。
出事那年父亲头上只有几根银丝,现在已经满头霜白了。
亢奋后胸口的伤口也开始撕扯着夏雪冰的神经,身体上的疼痛和心中的悲伤一起袭来,夏雪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伏在郓哥尸体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了下来,在哭诉自己病入膏肓的身体、在哭诉郓哥父子俩相濡以沫的亲情、在哭诉重生前夏家的遭遇,更是在哭诉自己第一次亲手杀人后内心的那种脆弱与无助。
“我们很快便会再见的,兄弟。”片刻过后夏雪冰擦干眼泪,用手拂过郓哥死不瞑目的眼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