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就比如袁华自己,都二十多岁了都还不知道走后门是个什么意思。
杜万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袁华很怕他突然哭出来,于是安慰道:“其实也没得啥,舔久了就习惯了,就像这条狗样,哪怕没得肉,有块骨头它照样满足得很。”
杜万诗抬头看了袁华一样,一脸苦相。
袁华:“你还莫不信,我以前就养过一条狗,它不听话的时候我把它打得那叫一个狠,但它看到我还是要摇尾巴啊,狗就是这样,它一旦认定你是它主人那你咋个对它都无所谓的。”
杜万诗很想说一句自己不是舔狗,可盯着袁华看了半天最终还是低下头去,然后拿酒拼命灌自己,好像喝醉的狗就不是狗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