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放在大锅中轰煮。不一会儿,肉香四溢。
此时的地窖之中,逍遥玉和纸人张还被捆着关在朵朵先前的闺房里,在听到地窖里的大老鼠涌进院子的声音之后,眼睛向下对着身旁的纸人张使了个眼色。
纸人张立马会意,斜挎着身体把胳膊肘凑到逍遥玉的嘴边,逍遥玉赶忙噘着嘴,试图把嘴里塞着的墩布蹭掉。
可是嘴里这玩意塞得很满,蹭了几次都没见有所松动,逍遥玉正在着急的蹭着,冷不防纸人张慌慌张张的站起身,逍遥玉直接摔了个狗啃地。
“啊~你干什么”逍遥玉呜呜囔囔的声音传出。站起身一看顿时面露喜色。
原来纸人张正忙活的时候,响起这两天给朵朵做嫁衣的时候,有一把剪刀放在梳妆台上,赶忙跑过去,背过身拿了剪刀,几步来到逍遥玉的身前。
撅着屁股对着逍遥玉,为什么撅着屁股呢,因为手被绑在身后,刚好就在屁股这个位置。
逍遥玉赶忙站起身子,用自己前边的位置在呢个剪刀上蹭着,这逍遥玉怎么又用前边蹭呢?
因为手在后边看不到,怕割了手,刚好打劫的绳口就在自己身前的位置,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老鼠绑的你说。
反正啊!逍遥玉和纸人张就用一种非常尴尬的姿势,互相蹭了这么十几分钟...不对,一分来钟,逍遥玉只觉得自己的身前一阵松快的感觉袭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