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了上风的兽群也察觉了异常,有的控制不住动作,跟同伴撞在了一起。有的发现胳膊不听使唤,正在惊惧交加,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听到首领的呼唤,再不敢恋战,转瞬间退得无影无踪。几只以为受了邪术的野兽,连滚带爬上了山顶。临走时偷偷瞅了这邪神一眼,脖子一缩,转身就跑,再也不敢回头。
苏文不光打跑了野兽,还给他们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乐不可支的对着山顶骂道:“傻逼,麻醉剂也能抓的么? ”
苏文早就判断妖兽虚张声势,掩护背后偷袭的摸到位置。刚才故意放慢动作,就是在抹提前装备好的琥珀酰胆碱--老妈来不及买老鼠药,随便拿了点手术用的麻醉剂。想着借助长枪控制范围大,锋和刃锐利的优势。只要划伤一点,基本就能干掉一头。
对于妖兽来说,这实在从未经历过的大恐怖。 那两只被射中的黑猩猩最为倒霉,一个被咽喉肌肉松弛,一个被肺部肌肉松弛,又没有及时插管,只能慢慢窒息而亡。
收拾完死掉的妖兽,苏文就乐不起来了,看着一片花海,嘟囔着:“让我到哪里去找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