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习得的是完整的阴极卷?”
“我觉得不是。我能比她处境好一点,是因为我遇到了梁家,遇到了映林居人,遇到了江珩。我的一切际遇,包括你和沈容膝,都是我走到今天的因素之一。”
“我还在想,这里不是刘珏义兄的宅子吗?也许她能来这里住两天,和你谈谈心,听听你对主子们那些张口就来的褒扬之词,她就不会变成白玉兰了……”
汝三水瞅见自己腰间的新月玉佩,叹口气:“你一直以为我和江珩已经是夫妻,本来打算我真正成亲的时候,还请你来证婚的。怎么走得这么快,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听话,好好喝药?”
这样没有前后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说一句是一句,等酒壶见底,已经一个多时辰。
汝三水翻墙出去,毫不意外地看见江珩骑着马在外面等着她。虽然汝三水来的时候没有和江珩提起,但她知道,江珩一猜就准能猜到她去了哪里。
汝三水一身酒气地坐上江珩的马,揽住他的腰,下巴放在江珩肩膀上,闭目养神。
江珩驾马慢慢走,让汝三水舒舒服服养神。
“接下来怎么办,线索再次断掉,我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捕捉到他们的动向。”
汝三水小声咕哝着,气息喷在江珩的耳廓:“要是能找到让天下人同仇敌忾的事由,就能让他们无处藏身。可是他们还没有触及那些人真正的痛点。那就得找一个让他们忍耐不住的巨大诱饵,让他们不得不暴露自己。”
江珩忍着耳热和心痒,咽了咽嗓子:“什么诱饵?”
汝三水轻轻笑,鼻子蹭了蹭江珩的脖子,哼哼道:“我啊。”
125、感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