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我心系之人。我得回去。”
姜文矜放下床榻上的软帐,把香炉端到榻边。
白子楠抓住姜文矜的衣袖:“妍儿,我可以接受你,只要你不回去,留下来。”
白子楠开始头晕,他皱眉,用力甩头。
“我掌控不了我的魂体,加上今天,我已经是第三次失控了。我想活,不回去,就是死。”
“留下来,求你。”
姜文矜拨开他的手指,非常轻易。她将那轻纱帐拉过,掩在他的脸上,隔着纱帐,中指抵上他的唇:“嘘——”
“回来!”
“你不能走,你回来,回来!妍儿!你回来!”
“姜文矜!回来!!!”
他从榻上跌下来,手中还紧紧握着那软帐:“妍儿……你回来……回……来……”
簪赠发妻,是妾室和续弦不能有的待遇,可是如今簪子送不出去了。
他掀翻了桌子,猛然从轮椅上跌坐下来。他紧紧攥着那根簪子,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你要去找你的心系之人,那我呢?我是什么?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