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曾经是温热的,会笑的,有牵挂的。”
昨日白子楠与白奕戈碰面,白奕戈谈到在爆炸中死去的五个家丁,一带而过,聊到孑霖生的御尸之术,却很有兴致,说如果当日能活捉孑霖生,定要和他讨教。
白子楠当时觉得格外别扭,当即反问白奕戈:“如果你的爱人你的家人,死后衣衫褴褛地走在战场上,像野兽一样撕咬他所看到的一切活物,你会作何感想?”
“我不会用利用任何人的尸体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更不会利用任何一个活人去冒险赴死。我要做的事情,我一个人就行了,我自己做。你也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
人已经把众生灵当做没有感情的工具了,如今还要把同类也当做玩物。
白奕戈很随意地说:“那又如何,反正孑霖生已经死了,我也讨教不着。我和他又不是同一类人。”
“你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白子楠很是厌恶地看着白奕戈:“如果死了五匹马,或是五条狗,我都会难过很久,伤心很久。可你说的是死了五个家丁,就好像在说刚刚弄丢了五颗石子一样简单。这不是显得你腰缠万贯,也不是显得你位高权重,只会显得你冷血傲慢罢了。”
五个人,不是一个随口的数。而是没有人耕种的地,是冷掉的茶水,是等不回丈夫的妻子,是抱着遗物哭泣的孩子。是没有买下来的虎头鞋和拨浪鼓。
是白发人咳出的鲜血,是彻夜长亮的灯盏,是未送出的新缝的衣服,是养了半年还没开的花,是前一天没说完的话。
“你和孑霖生,只差一本邪术典籍。”白子楠下了如此定论。
银杏树
97、阿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