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些年了,从前这里有岔路吗?”
江珩左右看了看,在左边路上找见一点点血痕,便叫后面人跟上,向左边寻过去,一路上又发现两匹狼,只不过浑身都是刀斧削砍伤,已经奄奄一息。
再走,就看见了一群人在不远处坐着,有人负伤正在清理伤口,地上横七竖八的狼尸。
那些人显然刚刚一战,还有些紧张,听见动静,齐齐抬头瞪过来。见是另外一群人,不再是野兽,又放松了一点,但是仍然警惕。
“什么人?”对面喊话。
“路过的,寻人,迷了路。”白奕戈回道,像是解释了自己是什么人,实际上什么都没回答。
“要帮助吗?我这里有止血药。”汝三水问道。
“多谢。”对面回。
于是两拨人就坐到了一起。汝三水见衣着较好的就那两三个人,于是将伤药递给了其中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天胡荽,外敷。”
那人把药转手给了一个蓝衣少年,嘴里喊的是“老爷”。
这么年轻就是老爷了,看来是个早早丧父的可怜人。汝三水满怀着同理心,倒是毫不客气就坐了过去:“贵姓?”
“免贵姓梁,梁荆。”
汝三水本来还想多聊两句,听见这个梁字,一下子闭上了嘴。江珩扶一个伤号坐下,听见这话,转过身犹疑了一下:“阁下可是太平府梁家?”
“正是。”
汝三水心中放定,找到人了。
白奕戈还有疑虑:“你们是梁家人?那为何不见老太太?”
那个被称作老爷的梁荆回答说:“老太太上个月走
80、狼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