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哀戚的眼神,好像汝三水辜负了他一般:“你有……只是你自己不知道……也罢了,我的话已经说完。这只是我的提议,怎么选,是你的决定。现在你可以解决我了。”
听说他已经讲完了,汝三水从研究阵法的兴致中抬起头:“解决你?我怎么会呢。七情六欲无一不是重要的,没有悲悯之心,人会变得愈发可怕,我断不会让你变得更难缠。”
汝三水走上前,强行在他的额头上结下一个符印:“你该回去了,陈林生。下一次见,希望能直接见到你,而不是以这种方式。否则我下手都会不尽兴。”
哀魄被驱离的瞬间,阵法也随之消散。
汝三水还站在原地,在沈容膝看来,她只是漫步走到阵法中间,失神发呆了短短一瞬,那阵法就解开了。
汝三水抬眼去看他们:“这一路我们追的都是个幌子。”
阮鸿阙:“此话怎讲?”
“方才在阵中,我见到陈林生的一缕魂魄,他想劝我和他成为同盟。我没有搭理他。”
“但是我也从他的话中想通了,他其实并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真实行踪。他让我们以为找到了他的踪迹,吸引我们一路追踪,是为了消耗我们的力量。”
同时还是为了试探汝三水,是不是真的有足够的实力。
阮鸿阙思考片刻:“也就是说,我们近些日子,做的都是无用功?”
汝三水:“恐怕是的。”
沈容膝脚下踢着石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返程去和白家汇合?他们不是说有别的事情拜托我们?”
阮鸿阙:“只能先如此了。也不知道他们说
79、足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