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揉额。
那一点动静,就惊动了汝三水。片刻后她就执软剑越窗而入,见江珩还好好地坐在塌上。
“你怎么了?”
江珩面不改色地整了整里衣,披上外衣:“你好像特别不喜欢走正路、走正门。”
汝三水不以为意,非常自觉地落座:“为了自保,习惯了这种路数。不过你这是……半夜尿床了?”
江珩好笑地瞥着汝三水,看得汝三水这种厚脸皮也有点尴尬。
江珩起身下床,坐到她旁边:“你会解梦吗?”
“不会,不过你不妨说说。梦境都是虚幻的,不过蛊惑人心罢了。”
江珩便将那梦境描述给她听,最后思忖道:“起先只有零碎片段,后来渐渐脉络清晰,但始终看不清那女子的脸。”
汝三水对他描述的一碰即散的人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就是魂魄罢了,而且不是可以作恶的厉鬼。
“你说穿盔戴甲,可是从军过?战场怨戾之气重,遇到一些跟人走的小鬼,也是有的。找个法师驱驱鬼就行了。”
江珩回答:“不曾从军过,我志不在此。家中也为我请过钟馗,并没有用处。”
汝三水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沉了沉,一时没再说话。
“怎么了?”
汝三水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然后又泰然道:“前世记忆。”
“前世?走奈何,过忘川,还会记得吗?”
“有些执念太深,郁郁凝结于天地,即使肉身湮灭,灵魂转世,也会残留在人间,等找到转世的宿主,依然会如影随形,产生很多影响。”
77、执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