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太相信自己。”
江珩顿了顿,犹豫道:“你真的活了两百年?”
汝三水:“……我以为你们都已经默认了这件事?”
江珩:“我当是谣言……”
地低为坞,本不是上佳的风水,江家实在是属于阳气胜,才能把家宅稳在这里。否则就只有走投无路的贼寇会往这里驻扎寨子了。
回到坞中,江家子弟的早课还没结束,都在武场习剑。
汝三水见到白子楠在场外,正盯着那些挺拔站立、手中灵活转剑的弟子,默然不语,神色落寞。
他也很想行走如风,运剑如电,然而天生他不公。
江珩唤道:“子楠。”
白子楠低眼,然后抬头,仍是和煦的微笑。
江珩长带纶发,束腰佩剑,是更加英姿勃发的少年郎,风华耀眼。
而白子楠坐在檀木轮椅上,锦帛盖着双腿,面色恹恹,连说话声音都没什么中气。
“白泽兄这一大早,是去了何处回来?”
他说着又看看汝三水:“这易容可不够走心,上次也是,我还能分辨出本来样子。”
江珩低声和汝三水说:“不打紧,只要不像外面流传的孑三娘画像便可。”
汝三水和白子楠互相见了礼,就各走各的路了。
后园子建在半山坡上,不是很高的山,不如说是地势高一些的土包。园子建的倒是漂亮,一步一景。就是冷清。
白子楠一个人手摇着轮椅进来,看见日前救下的那名舞女坐在假山旁的石凳上,石桌上放着朵白玉兰花,她托腮凝神,盯着那花,不知道在想
71、玉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