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乾自己系好绳,戴上红缨盔,直白回答:“我怀疑她,不代表我就信任你。尤其是别人正在拉紧了弦等着迎战金兵,你却成天只想着怎么跟在我身后,争风吃醋,分不清轻重缓急。一样的话,我也告诉你,如果不能守住庐州,甚至背后捣鬼,你也百死不能辞其咎。”
薛瑾妤愣住,眼看着梁乾拿起剑,带上一队人离开营地。她眼神带着狠劲,捏紧了拳头。
“肯定守不住的城,硬守有什么意思,蠢货。”
庐州督军府衙,西厢账房中,汝三水和梁易安在对峙。
“你是不是用了《阴阳集论》的阴极之术,不仅当众用了,还出手伤人?我让你不要用它,会折损梁家的福泽,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我废了你的经脉才可以安分吗?”
汝三水耐下心解释:“是在愤怒的情况下无意识的,我没有想在别人面前用它,薛瑾妤绝对在滥用私权谋财,而梁乾不相信我。”
梁易安双臂环在胸前:“你说她谋财,她说你诬陷,这件事在没有证据下结论之前,我没办法知道你们谁在说谎。我来为的事情,是你不听劝阻用了阴极术法。”
汝三水:“这件事上,我比你更希望它是善途,不会拿它作恶。我严格来说并不是那你们梁家的血脉,我如果自己有了灾祸,你也不必在意。就算是所谓的梁家运势一说,你不是也不相信那种鬼话?”
梁易安:“我没有办法保证你不会作恶,你如今的心性和往昔完全不是一个人,你还是不是你自己我都没有办法确认。除了这件事,军中传言昨夜东城巡防营的女鬼勾魂,是不是也是你?你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半夜进入巡防营?”
32、无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