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气动剑随,有这功夫早被人撂了”,歪脖子松树上,严九熙一边畅饮一边吐槽,何其应景。
早就习惯了这不着调长老的神出鬼没,秦阳当怪不怪。
心里揣摩着严九熙的话,似乎不无道理。
出剑不快,何以抢占先机。生死存亡,一招一式,皆在瞬息。
气动剑随,太慢?
何以为快?
秦阳不断以气御剑,沉浸在明悟之中。
剑起雷霆万钧之势,逐渐化为风驰电掣般,剑影开始难以捕捉。
严九熙双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秦阳似是听进了心里,又提起酒葫芦畅饮了起来。
剑起剑落,一个时辰转眼即过,酣畅淋漓。
“感谢前辈点拨”,气海之力耗尽,秦阳仍不尽兴。
“你悟你的剑,我喝我的酒,有屁关系”,严九熙别过身子,一脸的风轻云淡。
阳光正好,融化了脚下踩实的积雪,秦阳第一次发觉这不着调的长老竟有些可爱。
“酒没了,去打满”。严九熙突然甩过酒葫芦,打了一声哈欠。
“前辈,祝宗主最近在忙什么,心情可好”,秦阳突然发问。
风牛马不相及。
“他忙什么我怎么知道,他心情好不好关我屁事,快去打酒,天黑之前回来”,严九熙白了一眼秦阳,以为这小子在戏耍自己。
“得嘞”,问之未果实在意料之中,这长老爱酗酒不着调,却也不是疯子,能答的上来才怪。
下山,南行五里,小巷酒铺,开始日常打酒工作。
路上编出各种祝宗主
第二十章 打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