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儿站立雪中,任凭雪花遮满了秀发,独自望着五绝峰下的无名小峰,一个人静静发呆。
兽林峡谷短短数十天,仿佛有了挥之不去的牵绊。一吻定情,则难断矣。
“咳咳”,两声清咳声传来。
楚灵儿闻声,忙回身,“拜见师尊”。
许观轻轻点了点头,有些苍老的脸上微微带笑,让人如沐春风,移步上前。
“修行之人,心外无物,戒骄戒躁,却也半生清苦”,望着远处无尽雪景,许观有感而发,语重心长道。
“弟子受教”,楚灵儿性子虽颇有豪放之气,对眼前和蔼的师尊却敬重有加,如乖乖女般应了下来。
夜色将要来临,两人无话,看着远处苍茫雪山,齐齐没入这五绝峰的山水画里。
………
无名山峰上,秦阳气喘吁吁的迈上最后一阶台阶,已至傍晚。步履维艰的来到山巅之上破烂的小房子前,撇了一眼喝的似乎伶仃大醉的严九煕,已被飘雪盖成了一个雪人。
秦阳拖着沉重的步子,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低矮的屋内。搜索良久,也不怪尚九熙生活的太糙,实则是修行之人极少利用凡间俗物,才觅得一破烂蓑衣,转身快步上前披于严九煕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修行之人本就难醉,何况如严九煕这般可御空飞行的人物,大概是想买醉吧。
只是秦阳不知,不是看不透,而是入了这青阳宗,未见得这数十万里的蛮荒。
风雪太大,积雪如聚,歪脖子松树已被压的吱吱作响,一个白色的大粽子随着摇摇晃晃。
秦阳守在一旁,生怕松树折断,
第十九章 黑色卷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