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这件事情他倒是不知道,周云曦也没和他提起过。此时听见林青说起,便也觉得稀奇。
看样子,这件事情只有林青知道。
“我掉入水中险些溺亡的时候,是冬季。”林青也不管秦风弈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总归这个时候他极为认真的说着,“后来大夫诊断,我只是发热,但鸣环却因为来葵水的时候被冻的狠了,以后再难生育。”
听到林青这话,秦风弈的面色也多了几分凝重。
若按着林青的说法,他不忍对鸣环下手,倒也理所应当。
一个女子若不能生育,哪怕是在京城这个对女子相对而言歧视较小的地方,也是致命的伤处。
往后即便嫁入夫家,也绝不会有好日子过。难怪就算西北侯知道鸣环和西泠瑢不对付,甚至其处处和西泠瑢下套,西北侯也没有将鸣环嫁出去。
本以为是府中没有主母,所以不好插手婢子婚事,如今想来,到有很大的概率是因为西北侯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甘愿将鸣环养着。
这养着养着,可不就助长了鸣环的气焰?
“我欠她的恩情,难还。”
林青的眸色黯淡很多,这件事情除了他和自己的父亲谁也不知,就连鸣环自己也是不知晓的。但别人不知道,他们又岂能装作不知?
西北侯府,从来不是那等忘恩负义、利用完人就一脚踹掉之辈。
故此,西泠瑢受的委屈,林青有心改变,却又不知从何改变。这么几年,也只能将鸣环和西泠瑢隔开,让两人几乎见不到面。
本以为会相安无事,却没想到,他和西北侯都低估了鸣环。
八百七十九、也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