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楚辞自然觉着气不顺。
这也是大皇子成亲那日楚辞气的喝闷酒的缘故之一。
想想,自己看好的人,跑了几个去对头那边为他办事,偏生自己还不知晓,这事儿搁在谁身上都会气不顺。
何况楚辞还是一个皇帝?
“总归蹦跶不了多久。”白锦提起这些事情之后面容也郑重不少,对于大皇子之前刻意用喜酒来下白家面子的事儿也抛之脑后。
左右只是短暂的耀武扬威,他总不能真的将这当成一会事儿。若真如此,岂不是遂了大皇子的意?
反正不是自己妹妹嫁给了大皇子,他爱怎么炫耀,爱怎么挑事由着他便是。总归到了最后,吃苦头的、还债的只会是大皇子自个儿,和白家扯不上一分钱的关系。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白锦就觉着方才自己发火实在太不应该。
“这可不一定。”秦风弈见白锦面色恢复如常便继续道:“以前我也觉着大楚很快就能安定下来,觉得等皇上登基一年之后我就能辞官云游四海,可现在?”
“翊王折腾出来的事情,可没有一个好处理的。”秦风弈说着感叹,想到自己昔日答应周云曦要与她离开京城,但到如今都没有个眉目,心下就有些愧疚,“还连带牵扯杨峥这些人出来,别指望段时间内能让他安生。”
此言一出,白锦也觉着头疼。
但想到秦风弈说的辞官云游四海也就又来了兴致。
他瞧着秦风弈,迟疑片刻后就开口,道:“辞官?你当真舍得现在在京城的生活?若辞了官,你可就只是一个秦侯府世子了。”
八百五十四、迟来的喜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