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以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宁枫。
宁枫急的一跺脚,地面都被踩出了一个大坑,一把拉住虚竹道:“师父啊,我糊弄你干嘛啊,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知道灵鹫宫,会知道你的存在,会知道你大哥、三弟的事迹,我这一身太玄经神功,就是在两百多年后的世界学会的。”
虚竹并非想要怀疑宁枫,实在是宁枫所言太过离奇。
宁枫无奈,说道:“这样吧师父,您也先别急着坐化,反正都活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存在多活几年,同弟子一起下山去,一同创建学院?若是两三年后,你觉得弟子骗了你,你一巴掌拍死我,然后再去坐化如何?”
宁枫说完,虚竹看了宁枫两眼,沉思了一番,说道:“如此,我陪你下山走一趟吧,我也有二十多年没下山了,也不知如今世道如何了!”
宁松了口气,道:“哎,这世道,不好啊,让人无奈!”宁枫的无奈,却是指自己无法改变大势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