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他也只能受着。已经铸下的错不能回溯,他还等着判决。若是再做出什么,宋景不敢想象在沈辞眼中他的形象会变得怎样不堪入目。
再喜欢一个人,若与自己所持的观念合不到一处,大多数人十有八九会放弃这份感情。趋利避害,及时止损,无可厚非。剩下那个是头铁,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没有沈辞早年救死扶伤的博大胸怀,也没有泛滥的同理心,所作所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对在乎的人小心翼翼,无关紧要的人不值一提,他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与沈辞的主张完全背道而驰。
沈辞接受不了,心惊于此是理所当然的。但宋景从未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她投过来的疏离眼神如此令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