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出她钟情的那类人的模样。可他忘了,有的人钟爱某种类型的人并不代表只要符合这条规则就可以。
过于年轻的年纪,容易使人自负。他以为沈辞仅仅是青春期的朦胧好感,却没想到他们的感情持久的出乎他的意料。谢斯年又醋又妒,某段时间开着小号故意接近沈辞,想看看她的朋友圈会不会寻到点她生活的蛛丝马迹,后来发现这纯属自虐。两个学神在一起,说的都是些他听不懂的话题,即使他披着层马甲想要借这些话题博得沈辞好感,也不过是痴人说梦。
他逐渐厘清自己对沈辞的感情,也愈来感受出爱而无力的感觉。
这些年寒来暑往、春去秋来,他不是没想过把沈辞从他的生活中摘除。他没有刻意只去爱那一个人,他也曾谈过女朋友,想过开始新的生活。可翻来覆去,多少次独处时,他最先想起来的那个人,始终是她。
涉足娱乐圈,出道即封神时,他想得最多的是,他会站在更高的舞台上,让远方的那个人可以经常看到他。后来,商场里、大街上、地铁里、电视上、电影院里,各个地方都有贴着他的巨型海报。地毯式宣传,如病毒一般无孔不入。然而那些盛大与她无关,她从不知他只为她的目光停留,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思绪回笼,谢斯年无所谓的坐直了身体,“恰好碰见而已。”
恰好碰见,所以你不必对我心存感激,我原本就不是出于纯粹的善恶观而帮忙。
“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总之这件事,谢谢。”手上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响,顾亭清越的道谢声音敲碎室内的孤寂。“比起宋景,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也许
【70】忍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