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唉,谢斯年摇了摇头。“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区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笔买卖还挺划算。”
若是顺其自然,他这辈子都无法和沈辞修成正果。不过无妨,他得不到,宋景也得不到。
他不是许知远,听天由命、勉为其难的祝福。他做不到心无芥蒂,尤其是想到与沈辞度过余生的人是宋景,这份芥蒂被无限放大,无法甘心。
“谢斯年,你真是个疯子,让人不齿。”
谢斯年浑不在意。这话从宋景口里吐出来,还真是讽刺啊。他是卑劣,但他宋景又好到哪里去了?
倘若他问心无愧,也不会藏着前女友的事,不会对他的过去只字不提。
*
夜深,凌晨两年。外面静谧无声,睡梦中的人猛地惊醒。夜寒,凉意落在明远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些冷,也让他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
床头柜前的计时器停留在两点,旁边的日历上显示着如今的日期,2019年9月21日。
他开了灯,房间里静悄悄的,万籁俱寂,似乎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