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谢斯年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挑了挑眉，问对面的人，“这也是你的手笔？”
对方嗤笑，“哪能啊！我要有这影响力，何至于落魄这么多年。”
顾亭红唇微漾。这两人跨行跨业，放在一起炒作的可能性很低。正常情况下，一个当红小花，到现在两位当事人对此还没有任何回应时营销号却像是接了通稿一般全网祝福，负面的评价几乎看不到，这本身就不正常。
但凡红了，这是非也多。何况还有对家，彼此竞争资源，明争暗斗不会少。这么和谐的场面未免太理想化了。
总不能还真的真爱吧。
“舆/论现在一边倒，我比较期待沈辞会怎么做。”谢斯年似笑非笑。第二次遇到类似的事情了，沈辞这次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信任呢。
“你想加把火？”顾亭眼神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