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深深的凉薄。
修养极好的斯文败类,从眼神到嘴唇都做足了凉薄之人的姿态。
女人过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的谢斯年,她也不奇怪,随意在室内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找你谈话了?”
顾亭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警告威胁也算谈话的话,那确实是这样。”
谢斯年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入烟灰盒中,一点儿也没漏出来,“这处理方式果然是宋景式风格。”
“他到现在仍然没有同沈辞解释过我姐的事。”顾亭呵了声,“毕竟我姐的贱命在他那样的人看来不值一提,微不足道。”
谢斯年只是笑笑,没说话。以他对宋景的了解,那人不会开口,绝对会想办法模糊重点,转移沈辞的注意力。
他不敢说的。这世上有几个人敢让挚爱发现他的阴暗面呢?
宋景不敢,许知远不敢,他亦不敢。
有的东西但凡爆出来,便只剩下了陌路。
“这把火快熄了,不打算再加把柴吗?”谢斯年依旧笑着,云淡风轻的口吻,却把他的立场表露完全。
沈辞心软,她想信任宋景,所以等他解释。宋景也明白她的打算,但那些尘封的真实他却不能说,只能靠着插科打诨去转移沈辞的注意力。
她经不起软磨硬泡,再让宋景胡闹几天,大概沈辞真的会原谅他了。
不是因为旁人眼中的为爱卑微,而是她那纯粹的信任原则。她选了宋景,她便交付了信任的权利。
可全身心的信任被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耗尽,她又会怎么做呢?
谢斯年不禁有
【40】摄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