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脸上不自然的神情,以及前?名义上的?哥哥尴尬的背过身去,沈辞故作轻松,“紧张什么?这事我又不在意。”
最多不过是她以后的身份更加尴尬,更不能随心所欲的来看爷爷罢了。
比起她,谢斯年的心情想必不会好到哪里去。按照前继父的荒唐作风,沈辞估计谢斯年是最后一个知道婚讯的人。
他们俩连惨都有相似性,也是巧得很。
看沈辞确实没受影响,老爷子这才心安。
谢老爷子身体不好,家庭医生每天都会来老宅观察他的状态。老爷子一走,室内便只剩下了“兄妹”俩。
沈辞去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一听递给了他。谢斯年挑了挑眉,眼神示意,问她怎么回事。
“怕某人伤心欲绝,又要绝食。”沈辞两眼一翻,直直看着天花板,坚决不与身边这人对视,语气中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谢斯年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将人拽到了沙发上坐下。
“喂,我都快三十岁了,你以为我还会像小时候那样幼稚吗?”
“这谁知道呢?”
某人以前可是只刺猬,一见到秦烟就出言不逊,控诉她抢了一个孩子的父亲,常常以绝食来威胁秦烟与他父亲离婚。
然而人家夫妻俩根本不在乎,依旧过的红红火火。
托这对夫妻的福,连带着谢斯年对沈辞也没啥好印象,每回沈辞想同他说句话,他都是那句话——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别乱攀关系。”
欠打。
“看看看,你果然记仇。”他就说沈辞记忆力好,绝对有助于
【06】身世(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