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容易给她喂完一碗药,迫不及待就起身道:“你好生歇着,本侯过些时候再来看你。”
宋游鱼本来没什么,听得他这话,眼疾手快拽住他一只手:“过些时候是什么时候?是往后都不来看我了?”
她缠着他,一脸控诉:“侯爷,我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还能抛下我,不开导宽慰我就罢了,你还冷落我!”
施言墨完全拿她没办法,见她如此执着,只能松了口:“明日。”
“今晚!”得寸进尺是她惯来的优良传统,宋游鱼抓着他的手不放,“陌生的地方全然不熟,没看到你,我不敢睡。”
施言墨瞥她一眼:“当真?”
“当真!”宋游鱼答道,语气非常肯定,反正她“疯病”好了之后鲜少出门,更从未在别人家里过夜,施言墨就算怀疑,也无迹可寻。
他再信她瞎掰就白活了!
施言墨懒得扯掰,转身走了。
宋游鱼目送他背影消失在拐角,面上的神情凝滞,伸手擦拭着嘴角的药渣,呵了一声,眼底掠过浓郁的复杂。
同样是送药,前世今生倒真是不同的待遇。
前世他送给她的是致命毒药,如今喂她体贴备至的,却是治她风寒让伤口痊愈的药。
真是……同人不同命。
若是有朝一日他知道宋游鱼跟安庆本为同一人,脸上神色该是何等精彩?
这般想着,时间已经过去些许,鹊儿进来服侍她休息,她才后知后觉想起:“糟糕,聘礼的事情,居然忘记跟他说了!”
真是得意忘形。
莫不是年纪大了,脑子
第62章 你喂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