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又走了。
“靠,羊癫疯这么快就好了。”我嘟哝了一句,郁闷的回到教室。
由于课桌上锁,无法更仔细的调查课桌,这让我很是郁闷,无意间跟黄达叨唠了一句。
黄达抬起头,冷笑说,“刘明那小子早就没事了,昨天我还在网吧看见这小子在看片、玩游戏,可乐呵了,这小子平时就爱玩,经常逃课通宵玩游戏,这下好不容易借着发病,还不好好玩个痛快。”
“这小子,也真够狠的,不把自己当人看啊。”我笑了一句,说实在话,这种人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见多了,正是因为学习太重、太压抑,所以一到了周末或者只要有一点点玩机会,都会被学生们“狠狠”的利用。
我决定去找找刘明,干我们这行的其实跟警察也差不多,也需要找证据,需要对事主进行详细的望、问、看、探,再通过自己的分析结合玄门之术去处理问题,而不是一上来就往那方面靠,很多时候,鬼也容易被人冤枉。
下了第四节课,我没有去食堂,出了学校,在学校附近的网吧寻找刘明,很快我找了满脸油光、叼着香烟,玩的正兴高采烈的刘明,从这小子的兴奋劲头来看,一点也不像那天口吐白沫、半死不活的家伙。
“嗨,哥们玩的挺欢啊,DOTA玩的不耐。”我拍了拍刘明的肩膀拿了条马扎在刘明的旁边坐了下来,刘明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玩游戏。
我也一直在旁边看着,直到他一把打完了,这小子很得瑟,杀了不少,心情也爽快了起来。
“哥们隔壁班的吧。”刘明给我递了根香烟,我点上吸了一口。
“哥们,玩的不
实例四十四 新不了情(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