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去找姥爷,这样你就可以跟姥爷团聚了,你把大姨整垮了,她是您亲闺女,伺候您这么多年身子骨早撑不住了,大姨再有个好歹的,您心里舒服么,赶紧离开大姨身体吧,让大姨赶紧把您的事儿办了。。。。。。”
我这样叨叨了半天,大姨没一点好的迹象,我想怪了,按理说姥姥特别心疼这几个闺女,也不可能倒腾大姨啊,算了,还是给成皓去个电话吧。
就这样,我整整打了几十遍电话,死活不接(事后才知道成皓当天跟着师父在外面办案子,不方便接电话),这给我愁得,不帮大姨弄好,耽误了时辰,就更不行了,又赶紧给王哥打电话,王哥关机,我想最后的希望就是顺云了,给顺云去个电话试试,这小子还正在睡梦中呢,接起电话来都是迷迷糊糊的声音,我急急地把大姨的事情讲给他听,问他怎么办,他慢悠悠的问了句:“你是谁啊?”我一听简直要炸了,我说我是法神。才听到他那边说:“啊,是法神啊,你怎么了,你刚才说了什么,赶紧再给我说一遍。”(当时顺云正好扁桃体发炎,说话都说不了,我几天不在线,也不知道他生病了,还挺生气加着急的又重复了一遍),他还是慢悠悠的操着一口超级不标准的福建普通话问我啥情况。我这火大的。我说你就告诉我怎么解。他说你大姨到底啥情况,咱得不同情况不同分析,我不知道啥情况,不知道如何解。我这肺都要气炸了,我说就是人突然动不了了,身体不让人碰,一碰就浑身疼,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坐不起来,就这些症状,还需要了解啥嘛。他说一句,停一句,不紧不慢的乌鲁乌鲁说不清楚,急得我挂了电话,我心想还是问成皓,起码说话咱能听懂。于是继续给他电话,又
实例二十八 破秽符(上)——纪念我的姥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