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就睡下了。
第二天,在家吃过午饭后,便坐车来到了师父家。
刚刚进门,看到师父正在埋头写着文书,于是叫了声:“师父,我过来了。”
师父头也没抬的说了句:“怎么到现在才来?快点,帮忙把过三元的书本整理出来,然后再整理下三元神将布,明天要一起带上的。”
由于脑子仿佛还没有完全带过来,机械的应答了之后,就去整理书本。
就在整理的过程中,突然琢磨过味来,“三元书籍?”“三元神将?”为什么要用到这些呢?这不是“解降”才用的到的东西么?
于是我边整理边问道:“师父,为什么我们要用到这些?是不是我们明天的生意,不是做普渡啊?”
听我这么一问,师父放下了手中的笔,挺了挺身子对我正言道:“顺云,明天咱们确实不是去做普渡的,因为东村那人是我亲戚,被做木的师傅放了“三代神”在他家,已经两代了,没有一个人能去根,这次找到了我,没办法,我只能接。”
听到师父说完,我差点吓趴了,怯怯的说了句:“师父,我能不去么?”(因为我们正一派的本来是不做这个的,基本都是做超度,解降比超度的危险系数要大几倍,所以我十万个不愿意)
师父听到这句话,显然有点不高兴了,冲我吼道:“你已经跟我六年了,这种事你不去,别人说的是谁?别人不会说你,而是说我这个师父没有能力。”
这一句吼吓的我没敢再吱声,赶紧继续收拾着物品,心里冷静下来想想,师父说的也对,不能给师父丢人啊,为了师父的面子,也为了自己的小小名誉,豁出去
实例二十六:“箕”引发的三代绝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