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少,回到学校,我的哥们儿都来欢迎我,虽然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我经常老长一段时间不在学校,但这不影响我与哥们的感情,相反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随便能翘课的神人,大伙倍儿崇拜我!
见到烨的时候,已经又是我离开学校差不多一个多月了,他是我一从初中起就认识的铁哥们,见到他的时候,着实让我惊讶了一下。
他看起来十分憔悴,原本很精明干劲的小伙子,变得有些呆滞,在我印象中他那双大眼睛特别锐利,可是这次见到他,却呆滞而木讷,整体的眼白呈现出很多血丝,眼角发青,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我那时候已经跟师父见过不少这方面的事情,从我们这行来看,他确实是有些问题。
其实那时候我虽然略微通玄门懂些法门,但是望气观运的能力还不是很敏锐,自身修为也有限(咳咳,现在虽然从师多年也不敢自夸很厉害!低调、低调!),虽然说天目自成,但还是在肉眼偏上的一个阶段,所以对于他的气脉、运势走向也不是十分精准。我只能感觉到的是他的气场以及整体阳火气脉不太对劲(气场是很多阴阳师判断一个人是否沾上脏东西的重要法门,一般健康的人呈白色或者淡白色,相反入邪被厉害东西缠上人会呈现暗色或者黑色,以及一些煞气观望),但实在看不出其他太多的东西。
我是那时候入行不久,很少单独处理过阴阳事务,但我还是决定为烨处理好此事。
我开始想方设法的探听他最近的行动!(探听分析是我们处理这类事务必要的步骤)
“哥们,最近干嘛去了啊?逛窑子了?这么虚?”我假装调侃。
那孩子倒也乖,“逛你妹
实例一: 供奉禁忌(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