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问题：何为风？
大致意思是：风是温柔的还是暴虐的，什么是风的本性。接着是各式论证，温柔也有，暴虐也有。
而结论是：两者皆是本性，温柔与暴虐结合才是本性，也符合天地阴阳大道。
而风殇的感受是：论了半天就是这么一个谁都不得罪的结论？
“也许是我见识太浅薄吧。”
风殇摇摇头，继续往后看。
然后又看到了一个问题：何为心法？
答案只有一行字：心之法，是为心法。
“这……”
这完全与风殇的认知不符，他的认知中，心法就是修练的方法。而现在，怎么感觉突然这档次就提高了好多，有点像“道”的感觉呢？
然后他往后看，发现关于如何运行真气或灵力的内容挺少，而且很多都是模棱两可的解释，细节上一点都不清楚。
之后，风殇又看了几本，都不满意，但他发现一个问题。
越古老的书籍，对怎么运行真气或灵力谈的越少，也更加模糊，细节也更少。倒是前面“论道”的内容越来越长。
最奇怪的是，越古老，那些运行真气地位方法越接近清风决，越像控制真气的方法。
“难道古人修练不用心法吗？”
带着这个疑惑，他在这一层走走停停，来到了一个没标识的书架旁。
一本写着“万灵心法”的破旧书籍吸引了风殇。
风殇拿起此书，封皮上有个小纸条：“很可能成书于逆天之战前”。
逆天之战前的书？
这
第十四章 浩如烟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