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概不追究。亦不可越出黄线,做那欺侮之事,否则,那等后果不是学院所能承受的。”
那人千里传音,众人心中了然,只得散去,不再议论。
叶秋还在院中打磨阵法,不知外界之事。
身后罗畅乐忙里忙外,砖瓦泥墙都是他一人负责,半分怨言也无。
时隔三日,房间焕然一新,叶秋所见,果真是赏心悦目。
“罗师弟,你可真是天生瓦匠之才,阵法之道应如垒砖做墙,根基才是重中之重,全局亦是不可忽视。罢了,你且去吧,每日清晨来此报到便可。”叶秋赞扬一通,又做了其他吩咐。
罗畅乐自然无不应从,连连称是,天色擦黑便离开了。
叶秋看着眼前墙壁,不由得浮现出几道身影,江河,九思,徐秀等人,似是从墙上走出来一般,走进双目之中,惊起一阵涟漪。
不一会儿,郭运远前来拜访。此人吃了叶秋几次好处,对叶秋愈发客气。这几日,每日此时便会推门而入,做那访客之礼。
“叶师弟,今日安好?”郭运远双手抱拳,对叶秋行礼道。
叶秋抱拳回礼,双眼通红,极力掩饰。
郭运远每日来此与叶秋叙话,最少一刻,最多一个时辰,但不会太长久。二人谈论无非是阵法要领,以及当日院中琐事。
“叶师弟,今日为何这幅模样,难道也被人打了不成?”郭运远上来便是此话。
叶秋心中一震,问道:“谁被打了。”
“原来师弟不知啊,罗畅乐师弟被人打了,倒在前院,无人上前扶持,我来就是想要告知此事,还请师弟早做思量
各人反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