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早上,进屋静坐一会儿,从袖中抽出一幅字条递与叶秋。
“这是何物,还劳烦师兄亲自跑一趟。”叶秋双手接过字条,不解道理。
郭运远笑道:“叶师弟客气了。此乃院中人人应有之物,你细看便知。”
叶秋再看字条,是密密麻麻的字,还标有时刻。
“这是学院教授的课程?”叶秋惊讶不已,虽说科目较多,包括阵法和修行等,但都是叶秋早已掌握之理,故有惊讶一问。
郭运远不知叶秋何等身份,转念一想,昨日宋威亲身相迎,恐怕早有了传承,便道:“叶师弟与宋大师渊源深厚,此等科目应是盘中之菜,对于你而言,不过是再翻一遍书而已,不必多虑。”
叶秋心中点头,嘴上却说:“我与宋大师不过是相熟而已,阵法一道也是初有涉猎,不敢贪图那般声名。师兄走门串户,院中人事定是了如指掌,还望师兄多多提携才是。”
郭运远听得奉承,自然心情愉悦,正要说些自谦之词,又见叶秋从袖中拿出一封银子,看得郭运远有些眼馋,却不露分毫。
“师兄辛苦,一点心意,做个茶水点心之劳,有不到之处还望师兄多多海涵。”叶秋学了江河那一套话,虽有些不适,但见郭运远脸上神色,又有些成就之感,掌控他人表情也是一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