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地,滚烫地贴着肌肤,“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想让我不生气,至少也得换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沈非墨靠近,将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朵后,“这不是故意,那么程欢,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故意。”
他的气场因为强大而压抑,带着快要将人逼疯的危险,程欢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吴若沛慌里慌张地站出来,“沈少,她年纪小不懂事,怎么能懂您的良苦用心呢,今天就饶了她一次吧。”
沈非墨“嘶”了一声,清俊的眉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他似乎想起来什么有意思的事,“你提醒我了,今天是十月十九号。”
他笑了笑,“那就更不能放过她了。”
吴若沛闭上眼睛,不再开口,只剩下心脏如钟摆似的,跳得分外沉重。
程欢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哗啦”一下,应声而倒——一个瓷白色的花瓶碎了一地。
吴妈额头上的青筋一下子就暴了出来,她不敢说话,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地沁了出来。
这个花瓶,是非若小姐的,她生前很喜欢。
全完了。
沈非墨看着残破的碎片,沉默。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后来只是动了动喉咙,对一干人说,“你们都下去吧。”
“非墨....”
叶瑜忧心忡忡,他也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今天是非若的忌日,被摔坏的也是她的东西。
沈非墨却瞥了他一眼,语气冷冽,“我说都下去,包括你。”
“...嗯。”
第33章 窒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