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有人……可的有人就是偏偏喜欢……嘿嘿……嘿……”
勉强的笑了笑,引的伤口更加的抽疼,他想借此激怒对方,他深知盛怒之下的人会丧失理智,也方便他寻找脱身的机会。
反手就一一巴掌,力气之大把林祐的脑袋都打偏在了一旁,嘴角和鼻子瞬间就涌出了血。
“激将法?想激怒我?”杨升修到底还是有脑子的,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这对我可没用,你死了,自然也就轮到我了,不是吗?”
林祐的耳朵都被刚才那一巴掌打的耳鸣,半天没有缓过来劲儿。
“交给你们了。”杨升修冷眼瞪着床上的人,对着一直在旁围观的二人下了命令,“不留活口,老规矩,录像给我。”
“是。”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那名嫌疑人应了一声,手持一个迷你摄像机从阴暗的角落处走了出来,来到了床边,伸手摸了摸林祐的脸颊,低低的笑了起来,“您放心吧,和说好的一样,我会让他最痛苦的死去,保准您满意。”
“哼,再见了,林警告。”说罢,杨升修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嘿嘿嘿。”猥琐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是那名嫌疑人,只见他顺手把录像机扔给了了一旁的线人,嘱咐着,“拿好了,录得清楚点儿,先等我好好爽一爽,随后少不了你的。”
在杨升修走后的十几分钟内,林祐是真的感受到了地狱,杨升修的单方面暴力相向在那名嫌疑人的手段面前简直是小儿科,手法上简直逗不是一个级别的。
上衣被剥的精光,已经一块青一块紫的肌肤暴露在两人的目光之下,那名线人明显还是有点
22.获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