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尽正拿着一条桌腿试图撑起桌子,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这个心我已经很感动了,不过这个已经没法安了。”谁见过铝合金的桌腿还能用手再安上去的?严尽起身淡淡的看着我:“抱歉。”
我努力微笑“没事,不关你的事。你刚刚去哪了?”
严尽从怀里摸了好久,掏出一块黑色的东西:“去找这个。”
我不客气的接过来看,好奇怪的东西,很像玉佩,但又不像,大体上是长方形的,最上面镂空,雕着什么东西。其他地方平平整整,什么都没有,摸起来非常柔润“这是什么啊?”我拿着它对着灯光看,一点点也不透光。
“我的愿望。”严尽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