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是被墓主攥在右手中的,当时取下来还花了一些功夫,好像是和骨头都长在一起了。”
顾言然心头一闷,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她手撑在桌子上不敢动,怕旁边的人发现她的异样,特别是温言之,缓了几秒钟,眼前终于恢复了光亮。
跟骨头都要长在一起了,是攥的有多紧啊。
这质地算不上好的簪子戴在墓主人的头上,墓主又紧紧攥着她的簪子不肯松手,不是她的香奴是谁?
“可以带我去看看尸骨吗?”她放下手中的簪子,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异样情绪,询问吴昊。
吴昊没有立马应下,转头看了眼温言之,这件事他没有资格做决定,这里最有权威的便是温言之了。
见温言之点了点头,吴昊才回了一个“好”。
“我跟你一起去。”温言之走到顾言然旁边,他有些不放心她,刚刚她情绪有些不对,虽然她极力掩饰,但他还是听出来了,他不放心她一个人。
顾言然点点头,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