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池中。
幸好池水不深,只没到了他的胸口。
她一直记得,被救上来的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野蛮人!”
这是她第一次被罚,她被勒令不准出门,在房中罚抄。
她一边罚抄,一边骂着他,等有机会再看到他,她一定叫他哭着求饶。
六岁之时,她终于知道那个叫她野蛮人的小不点是谁了,他叫谢衡。
两人没有如同想象的一般,愁人见面分外眼红。所谓不打不相识,孩子间哪里有隔夜仇,两个很快熟络起来。
见不到面时,两人总是互寄一些小物什,奈何“谢衡”这两个字笔画太多,着实是为难了当时年幼的她,每回两人书信,谢衡收到的信件外总是没有署名,只有常常的一道横。
七岁之时,她和二皇兄爬树掏鸟蛋会带着他,她从原本因为四岁时的意外只能站在树下张望的那个,变成了站在树上的那个,下面总有两双小手在下面护着他。
终于,在第五次,两人的手因不堪她从树上摔下来重量,纷纷折了。
完好无损的她看着手臂被裹成粽子的两人,嘲笑了好几日。
谢衡说她没心没肺,以后不和她玩了。
两日后,见她真的没有再来找过他,谢衡撒泼打滚,缠着谢老爷子进宫,屁颠屁颠地跑来找她。
八岁之时,她和二皇兄下河摸鱼会带着他,她一个不留神,她掉到河里,扑腾了许久,被人慌乱地救了起来。
这一次是真的将刘子尚和谢衡吓到了。
她被勒令不准靠近河边,更别说再去河边玩了。
宫里
楔 子 浮生二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