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异乎寻常。
谢玉婵手指哆嗦着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交给丫鬟,丫鬟又递给崔绎。
“我爹他难为你了是不是?我写了一封信给他,告诉他我最近好多了,没有再犯病了,让他不要担心,你把信给他,他就不会再难为你了。”谢玉婵抽抽搭搭地说完,红肿的眼中满是乞求之色地看着崔绎。
崔绎不信任地看了她一眼,将信取出来读了一遍,确实如她所说,谢玉婵替他圆了自己被人羞辱、引发疯病的谎,并安抚了谢效一番,让父亲不用为自己担心,说自己在燕州过得很好云云。
“转性了?”崔绎心里犯嘀咕,感觉不太像谢玉婵一贯的作风,有些怀疑,但人被关了一个多月,就算有点转变,想明白一些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崔绎想了一阵,分辨不出她是真想明白了还是在演戏,于是揣着信去找持盈。
持盈正带着人研究养猪养鸡的问题。
崔绎才一走进那农家的院子就被扑面而来的猪屎臭味推得倒退了两步,一手遮着鼻子,皱眉道:“做什么呢!怎么这么臭!”
“王爷怎么来了?”持盈一身粗布衣群,听到他的声音惊讶地转过头来。
崔绎发毛地盯着她两手上褐黄色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持盈顺着他的视线注意到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笑了:“王爷赶快回去,这儿又臭又脏的。——折子看完了?”
崔绎抓狂地叫唤起来:“你到底在做什么!手上……手上沾的……”
持盈表情正直地回答道:“在帮忙给母猪接生呢。”
崔绎:“……”彻底没了语言。
又不知折腾了多
069、露出破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