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给他们,让他们走。”
持盈啼笑皆非:“哪有你这样的,问也不问一声就撵人,人心是做大事的基本,如果对每一个有心投诚的人你都用这种态度打发,那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为你做事了。”
崔绎不耐烦地扇着扇子:“做大事?做什么大事?本王说得很清楚了,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你再怎么旁敲侧击也没用。”
“就算不做皇帝,想一辈子安安稳稳地做个王爷,你以为又那么容易?”持盈耐着性子给他解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圣人尚且做不到的事,更何况太子……”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鼾声。
持盈:“……”镜子里自己的表情直是欲哭无泪。
今天的崔绎好像特别累,持盈想把他叫醒,让他洗过澡再睡,可是任是推搡捶打,崔绎依旧睡如死猪,无奈只好端了热水到床边,替他擦身。
成亲以来二人只行过一次房,于是持盈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他的身体。
持盈知道崔绎自十六岁行冠礼以来,几乎年年都在征战四方,开始是跟着朝中老将,后来能够独立领兵,短短几年间便展现出在行军打仗方面惊人的天赋,他不读书,连兵书也不读,却总能在重要关头做出正确的布置,屡次击退北狄游骑兵的进犯,为大楚守住了北方的大门。
就连崔颉也不得不承认弟弟是破军星转世,天生的战神。
长年的军旅生涯锻造了崔绎一身结实而不会过分夸张的肌肉,布巾擦过臂膀犹如石头一般坚硬,古铜色的身躯上满布伤痕,有的只是一道浅浅的肉色,有的却是刀剑穿透留下的狰狞伤疤,大大小小无数,看上
王都暗流 014、莫名染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