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变得残缺,又或者一个美貌之人忽然之间变得面目全非,他们可还是那一个人。”
“当然是了,不过前辈说得这些情况与我不尽相同的。”
“同样是改变,只不过他们改变的单单是外表,而你遭受的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变异,对吧!”
“前辈你知道...”赫煜震惊地咋舌。
却没有再问什么。话说回来,那人不说以前,关是在井中一关便是数百年,能活上这年岁,修为当是不容小窥,那么能与他相隔一段不小的距离,依旧察觉到他身上的不同,想想也不是什么奇事了。赫煜应是也想到这点吧,眼里除了一瞬间的惊震,便很快恢复如常。
那人一叹气,说道:“年青人,你可知道?苍茫宙宇,自有了世间凡尘,自然孕育,便生出了诸多物体,这些物体万万千千,形态各异。美丑善恶循环,周而复始,生存在为人知晓或不知晓的各个角落、领地。如果我们通通只喜欢和接纳美好的事物,全撇弃丑恶之事,美好可还有它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正如你这红发血眼,在你眼中是恶,在我眼中即是美,一切只取决于你拥有一颗怎么样观看世间的心。”
赫煜猛怔在那里:“拥有一颗怎样观看世间的心?”
“对。正如一些事情只要你不愿意是没人能阻碍,完全左右得了你。这一切皆是取决于你的心会做出怎样的决定而已。”
“是这样吗?”赫煜眼里现出一刻的迷乱,他摇了摇头:“不是的,前辈你不会明白的。”
那人笑了,道:“年青人,是你太过执着了,人生百年,不过一副皮囊罢了。老夫虽然不知道你到底
《卷五》第69章.彻谈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