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老,我们该上路上了。
王爷,我们这就去捉那一帮贼寇回来。”
一拱手,就要离去。王爷本叉在腰间的手一伸,指着密林深处:
“我对修月山庄的还是那个意思,要收服他们,不要一心想着灭了他们,心恨着谁?我就灭了谁,哪这天下人灭得尽吗?更何况,把敌人收为己用,那才是一种真能力,而修月山庄到此时,还算不上是我们的敌人。”
说到这里,一回头,猛然看向那将军:
“我一时气话,让你去捉罗浮罗来,那是一个错误的命令,你今夜就出发,急至碧鸡关黑林铺一带巡防,这才是你的重任,这城里一闹,边境必有不安,我想吃狼,狼也想吃我,我怎能一时之气,就忘了当下的大事!”
对于康宁王这马上就改的习惯,众人早就习惯了,他这立马就变的命令,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就以前些事,田文善推都推到断头台上,可是王爷一口水喝下去,马上又把他招了回来,留在身边,也不怕他起了反心,还把自己近身紫卫交给他,这种变化,温暖的不只是田文善的必,更是让其他的将士折服,田文善虽说是降了几级,可是几万两黄金,也没有要了他的小命,只是让他终生不再有奉禄,可这,谁又会相信,哪一日田文善又有了功绩,说不了,一并又重新得来。
田文善也不负王心,散尽半个家资,共合万余金,一共补过,这一对君臣的一来二去,倒也全了两人的美名。外人传扬的是田文善除了妻子的嫁妆未卖,祖产未卖,自己半生年所得,几乎全补给了王爷,而王爷倒也未推回,笑而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