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着她能下来就好了,先时受的憋气,但愿得这一次能有一个机会可泄。除了那将军外,其余所有的眼光,几乎全都到了宜静兰的身上,她高大的身影,奔行在屋脊上,那种轻灵与快捷,就象是他们的心也随着一同在下踏到下一步一样,红色的紧紧的包裹着双腿的起落实,在那飞入空中的那一瞬间,一腿前,一腿后,而所有的裙绸,全都舞蹈着随着身后而行,两条幽光闪闪的铜管,一起一落,犹如两个相随的精灵在划着圈子。只是蒙着面,多少有着一些未得见真面目的失望着。
“铛。”
一声巨响,那巨大的长刀一刀就劈在了石板上,两米来长的一块青石板,在眼睛里飞扬起来,碎开,四射,火星在一现间逝去。
魔修言钉子一样钉在青石板上,转身,让过自上而下的一刀,横着腰间,就向那将军划去,气运一周身,所有的衣服鼓动而起,防着那些碎了的青石,那一把巨大的长刀,轻如顺水的一叶小舟,一个回旋,从那些碎石凹处就抽了回来,一个回撩,有魔修言半个身体长的刀口,就卷了过来。
就这一刀,魔修言已知这将军真有本事,他先时挥劈好一刀,其实只是一问,那一斩之间,其实只是在试,在探查自己要往哪一个方向躲闪,而真正杀手,却是这一回手刀,这才是他刀法里的精妙处,他是把内劲用在刀刃上,让内劲去击打那石板,造成若大的威势,在形与势力上就压住自己,同时也是逼得自己动起来,而他早有准备,更加迅速的一刀,却早早就等在自己欲避让的地方,无论自己逃向哪一个方向,全都笼罩在他那一刀之威势范围内,让自己就象一只在苍蝇拍下飞舞的小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