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很愿意在这上头花心思,一是要挑喜欢的,二是要挑看起来不显眼的,又要同宅子的调性相符合,一时之间,忙得不行,多出许多事来,偏她自己乐在其中,也只好随她去了。
裴继安一向是个爱管事的,听得此处说,忍不住就问了一回进度,想要插几句嘴,却被沈念禾笑笑拦了,道:“婶娘说今次不要你管,她要从头做主到尾,到时候你搬进去住现成的便是。”
她说完之后,忍不住又问裴继安白日间在司酒监的事情。
“去了一回造酒坊……”裴继安摇头道,“里头乱成一团。”
司酒监的造酒坊自然是官营,所有小工、酒匠俱被征召而来,众人乃是服役,并无半点好处,甚至吃饭都要自家带干粮。
没有好处的事情,谁人肯给你认真干?又兼司酒监派去总管的公事几乎一两月就一换,不是调走,就是被贬。
服役的小工两月一换,上头的官员一两月一换,彼此都不认识,往往官员又不懂酿酒,更不懂管人,只好盯着下头的管事,听凭他说,说好就好,说不好就不好。
如此循环往复,个个都晓得上头管勾酒坊的公事呆不久,自然就随意敷衍了,甚至有那等管事的趁机将好酒倾出,混入浊酒、劣酒,好处自己得了,坏处给公事背了。
沈念禾想了想,道:“司酒监从前应当有不少好酒方子才是。”
裴继安点头道:“方子是有的,下头也是照着做,只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里头做出来的总有些不对。”
是以才会叫外头酒肆一个都不愿意卖司酒监的酒。
沈念禾想了想,道:“左
第二百六十八章 酒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