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安南随口将傅令明简单引荐了一回。
又对傅令明道:“这是沈姑娘。”
沈念禾一下子就记了起来,问道:“原是前科一甲的傅官人,常听人议论才名。”
她大大方方地行了一礼,话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听起来却叫人十分顺耳。
傅令明心中暗暗点头。
郭安南引荐他,只说他是傅侍郎的儿子,这女子叫他,却称呼他姓名,又赞他才名。
按道理郭安南自己就是世家子弟,应当最晓得高门之后,最讨厌的就是被旁人夸时只夸出身,可轮到他说话的时候,还会如此不讨人喜欢。
不过这一番引荐,并未解释对面女子来历,也没说出身,叫傅令明有些疑惑。
他转过头,本以为对方会再做补充,谁料得郭安南已经把他扔到一边,就看着地上摆着的东西,还同那姓沈的姑娘指着墨锭道:“你要是喜欢,也不差这十贯八贯的,我送予你罢。”
一面说,一面伸手要去掏荷包。
傅令明的眉头登时就皱了起来。
他也正当年龄,旁人或许看不出来,可郭安南如此殷勤,在同龄同性人冷眼旁观,又怎可能毫无痕迹——分明是对这女子有意。
这倒是罢了,左右男子三妻四妾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此人眼光如此差,明明那摊贩一看就是在售卖假货,他竟也凑上前去,如果是已经看穿了,只想在女子面前卖好,那便显得不成气候,如若是没有看穿,被个小贩骗得团团转,就更不值得去理会了。
傅令明其实是想多了,郭安南压根没去看沈念禾究竟瞧上了什么,也没工夫探究那墨锭
第二百六十四章 松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