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筹,其中多是那宣县公使库里来的。”
“好似郭保吉没去宣州时,那裴继安在当地州县衙门里就已经顶有名气,他联合十三州县做银钱粮谷人力互换,年年一旦遇得纳粟徭役,与之联合的州县都轻松得很,下头民怨都能少一大半!”
他说着说着,仿佛已经置身茶楼酒肆,变成了一个说书的,又道:“那圩田也是姓裴的出的图绘,他那爹你们或许没听过,他那叔父,你们却应该都有听说——正是当年投河那一个裴七!”
“越州裴家,谁人不知道?还用你提醒!”有人就插嘴道。
另有人也叹道:“裴家当真不容易,出过多少人才,而今好似就剩这一个了罢?若是当年……”
“闭嘴吧,什么话都敢说了!你敢说,我却不敢听!”旁人连忙将他拦住。
一时屋子里人人都感慨起来。
又有人道:“果然各人生各种,你看那裴继安,裴家都落魄成什么样了,有那裴七郎前车为鉴,裴家一门科考之路全断,他竟是也能由吏转官,另摸出一条道来。”
“话虽如此,得个小官容易,将来等品职上去,若是通了天,未必是个好下场……”
裴家十代为官入仕,有名有姓的人事迹众多,此时屋子里全是读书人,个个都自书上见过,晓得这一门的事迹数上三天都数不完,却不想偌大一个世家大族,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一同唏嘘了许久。
有人便道:“怨不得方才见那裴继安,一表人才,难得的是并无半分傲气,那傅令明与之相比,才真个是叫做高下立判!”
“世家还分真世家与假世家,傅家不过这三四十年
第二百六十三章 相逢(3/8)